再见到山长和监院,叶朝瑞收拾心情,与他们细细讨论学院和百味居的合作内容, 最终签订了一个一学年协议。

按照协议,学院每月初先给叶朝瑞支付糕点的费用,百味居点心铺需每日给县学提供新鲜的点心八样, 每样各十块, 在午时之前送到。

再次确认协议书无误后,监院高兴地离开,他对叶朝瑞给出的价格非常满意, 比直接店铺门店买要便宜两成,给学院省下了一笔不少的银子。

监院走了, 叶朝瑞也起身和山长告辞, 这时山长突然隐晦地与他说了一句, “以后少与学院的朱教谕来往。”

叶朝瑞心里一惊, 这朱教谕果然有问题?

山长见他惊愕又不解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我这里不便多说, 你可以回去问问邹先生。只是一定记住, 万万不可与那人深交。”

“学生谨记。”叶朝瑞掩下眼里的情绪, 恭敬地退出去。

他满怀心思地走到门口,差点撞上马车都不知道,幸好聂弦望动作快,一手把人捞进了怀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叶朝瑞下意识就要和他倾诉,一抬头看到门口探头的李大伯,知道地方不对,对聂弦望摇摇头,“路上说。”

“嗯。”聂弦望双手在叶朝瑞腰上一握,把人抱上了马车,然后去前面解开马车的绳子,轻轻一甩,驾着马车走了。

他们后面的李大伯,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感觉有点怪怪,这两兄弟关系也太好了点,这么大了还抱来抱去的……

马车上,叶朝瑞探头跟聂弦望说了今日下午的事,“我们现在就去老师那里问问吧,我总觉得那个朱教谕还会来找我,今日弄清楚他的目的,以后我才好应付他。”

“好。”聂弦望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而他在这方面帮不上忙,当即调转马头,马车向邹先生府上迅速驶去。

进了邹先生的书房,叶朝瑞说明了来意,“老师,是山长让我来找您,他说您会告诉我原因。”

邹先生听到那朱教谕的名字就狠狠皱起了眉头,看起来非常不开心。

他问叶朝瑞,“他这次盯上了你?”

盯?这次?

看来那个朱教谕真的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叶朝瑞看自家先生那深恶痛绝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十分厌恶那个朱教谕。

邹先生不用他回答,紧接着严厉告诫道,“无论如何,不要与这等人有任何牵扯!”

说完他向书童摆摆手,“你们出去,把门关上,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