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弦望如今可是将军了!”叶父想起这事,真心为聂弦望高兴。

聂老爷子和聂父聂母也都笑的合不拢嘴,用力拍着聂弦望肩背,“好小子!给我们聂家长脸了!回头祭祖,让列祖列宗都瞧瞧,咱们家出了个将军呢!”

聂弦望难得有点害羞,他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只是一个封号而已,并没有实职。”

“那也很威风啊!”叶父不赞同他妄自菲薄,“我们大兴才有几个将军,你可是皇上亲封的!就算没有实权又如何,谁还敢不认?”

“就是就是!”其他人附和。

“你那将军府在何处?”聂老爷子突然问聂弦望,他从前是武官,自小崇武,对将军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情结,他想看看自家孙儿的将军府是什么样的。

聂弦望掏出一大串钥匙,放在桌面上,对大家说,“这是靖王殿下让他的侍从交给我的,还告诉我,皇上赏赐的宅子被他选在了他府邸的隔壁,两家只隔了一堵墙。”

“挨这么近?!”除了率先知情的叶朝瑞,其他人都很惊讶。

聂老爷子看得透,欣慰地感叹,“看来靖王殿下是真的很看好你们。也好,有了殿下的庇护,你们在这举目无亲的府城里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是啊,你们可要多谢谢人家。”聂母想到午时那会儿,明明本是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对他们这些乡下人竟然那么温和,平易近人,心里就认定了,靖王殿下是个好人。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亢奋地聊个不停,说酒楼开业盛况,说皇上亲笔书写的御赐金字招牌,这一日发生的事,他们觉得说一辈子都不嫌多。

最后,要不是叶朝瑞看天色实在是太晚了,劝他们去休息,明日还要去看聂弦望的将军府,他们都准备说到天亮去。

不过,虽然听劝歇息了,心里到底是惦记着事儿,睡了三个多时辰就起了,催着聂弦望带他们去看御赐的将军府。

叶朝瑞和聂弦望没办法,睡眼惺忪地起床,他们昨晚等长辈们都睡了,还算了会儿账本,就开业的情况交流了几句。

其他人见两人从同一间房里出来,微微怔了怔,随后就没当回事儿,完全置之脑后。

只有叶母心细,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叶朝瑞和聂弦望两人,然后站在门口往房间里面瞄了一眼,看里面的陈设,不像是长期一个人住的样子。

她意识到,两人应该一直就住在一起,这让她有点忧心,又有点嗔怪,他们这些长辈还在呢,两人还不收敛点,万一被发现了,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