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瑞确实缺货源,如今酒楼的库存都是开业之前费尽心思找寻到的, 有人主动来找他推销,他自然是乐意的。

他接过掌柜的记事的本子,从中挑出合适的商家, 然后一个一个约他们当面谈。

在叶朝瑞忙碌的时候, 聂弦望也没闲着,他主要管镖局这一块儿。

自从瑞月镖局的招牌在府城打响之后,他们的镖师就没休息过, 商户递来的单子一个接一个,还有府城好些大户人家听说他们镖局可以帮忙培训护院的身手, 把家里年轻力壮的男仆全送过来了, 如今镖局的地方都快不够用了。

聂弦望需要解决场地和人手的问题, 镖师和培训的教练得再招, 场地暂时不准备再扩建,他调整了一下训练培训的时间,让他们分批进行。

很长一段时间, 两个人白日各忙各的, 晚上才在酒楼碰面, 吃完晚饭后一起回家。

待酒楼和镖局各方面都稳定了,两人逐渐放手让底下的人接管,自己才得以放松。

这一放松下来,叶朝瑞算了算日子,发现还有一个月,皇上的诞辰就要到了,这是新帝即位以来的第一个诞辰日,今年又打了胜仗,朝堂应当会十分重视。

他与聂弦望商量,“弦望哥,我们要不要托靖王给皇上带一份寿礼?此前皇上对我们的赏赐实在是太多了。”

“好。”聂弦望没有异议,只是担心对方不一定会收,让叶朝瑞白准备一场。

“没关系,”叶朝瑞倒是无所谓,“我们准备了是我们的心意,无论他们收不收。”

“嗯,”聂弦望点点头,若有所思,转而问,“我们分开送两份还是合在一起送一份?”

皇上对他们的赏赐是分开的,可又写在同一份圣旨中,他不知道要怎么还礼。

“嗯……”叶朝瑞想了想,“不然你我都准备一份寿礼,然后合在一起送出去?”

“可以。”聂弦望同意,这样的做法与之前皇上的做法异曲同工。

决定要送礼,但送什么却难住了两人,这送礼的对象可不是普通人,是一国之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礼物肯定要新颖,除夕之外,还要合乎规矩,寓意好,实在是有点为难人。

两个人冥思苦想了好几日,还是没什么头绪,聂弦望看叶朝瑞整日皱眉不展,果断将人拉出书房,牵上马,再叫上几个镖师,和他们一起去郊外上山游玩打猎,换换心情。

这日天气晴朗,微风和煦,正适合郊游野餐,一行十来个人,背上打猎工具,骑着高头大马飞奔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