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在塞北待的无聊,才开始学习上届国师留下的术法本领。

北星不疑有他,当即就把玉佩拿出放在桌子上。

“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这枚玉佩可能和我的穿越有关。”

听说与穿越之事有关,云黎立马想要拿起玉佩仔细观察,却在触碰到它的瞬间发出闷哼。

“嘶~,烫!”

云黎快速的将玉佩放下,手指却已经被灼伤出一块红痕。

“怎么了?”

北星惊讶的看着云黎手上的伤痕,随后好奇伸手想试试玉佩的温度。

“等等小星,我来。”

顾宴拉住北星的手,慢慢得用自己的碰了下玉佩。

“凉的!”顾宴说着将玉佩整个拿在手里。

“和刚才进观时一样,我摸着是凉的,”顾宴再次确认道。

北星也轻轻触碰了下,“我感觉它是温热的,却不烫手。”

云黎见状哑然:“ 真是块神奇的木头,在三个人手里却是三种感觉。”

“你真能看出这枚玉佩有什么蹊跷之处吗?”这是北星此行的主要目的。

云黎闻言却沉默了,因为他想到了个不好的可能。

见他露出思索的表情,北星和顾宴也不催促,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半晌后,云黎才沉声问道:“这枚玉佩之前也是这种情况吗?”

北星摇头道:“不是,它是在我进观发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