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朗接着说到,“若是喝得开心倒也罢了,鲸吸牛饮弄得自己也不舒服,宿醉要难受一天。”
许初神思散漫,还在努力凝神想昨天的事,只觉得陆元朗不大高兴,又想不出缘由。他看了看窗外,酒便瞬间醒了大半。
“我是不是耽误行程了?”
陆元朗坐到了榻边来。“行程倒不要紧,快走两步就赶回来了。只是人在外面要多加小心,江湖凶险,遂之身怀美玉,自己要多在意。”
陆元朗的语气堪称苦口婆心,许初听了更觉赧颜。他岂不知江湖凶险?只是陆元朗武功高强行事老练,哪用得着他担心呢。
许初一笑。“有你在,我忘记担心这些事了。”
陆元朗怔住,许初这是真把他当成君子了,全没觉得身边人也可能是最大的危险啊。这份信任对他还可,若是对别人还这么大意可就危险了。
“行走江湖靠的是本事,不是看谁能喝酒,遂之不必以此为意。凭你的本事该拒绝时就拒绝,何况有我在,还能让人挑你的不是吗?”
“我记住了,多谢元朗提点。”
许初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衣不在身上,抬眼一看,原是在墙上挂着呢,便又用目光去寻陆元朗,不料陆元朗跟他稍一对视便起身出去。
许初正好起来穿好衣服,陆元朗叫了些早饭到房里,不久仲昆进来了,冲陆元朗说到:“处理了。”
“昨晚仲昆兄弟的房里进了刺客,被我二人制服,那人竟自尽了。”陆元朗给许初解释。
许初一脸困惑,他什么也没听到。难怪陆元朗一大早地说了这么些话,这酒真不能多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