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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清洁不到位,发炎导致的发高烧。

秋以牧按下心脏的疼痛,轻轻说:“医生说你再晚来一点,就要发展成肺炎了。还要你被服务员认了出来,给医院打了120,这家医院的院长又恰好和我认识,不然的话你怕是要自己病死在宾馆里。”

他叹气,语言里忍不住带了点儿责怪:“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林郁无法回答他。

任何人,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痕,都会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说自己被强了么。

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秋以牧道:“林郁,我曾说过你要是有什么苦难,请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林郁对上秋以牧的眼睛,那里面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欲望和目的的善意,他想到蒋易冥可笑的猜测。

心里哀痛至极又无法不感到温暖和愧疚。

他眸光闪了闪,“谢谢你。”

两人陷入某种无可避免的沉默里,最后还是秋以牧打破僵局。

他道:“医生说你那里要擦药,一天三次,不要碰水。”

林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血冲上头,他慌张的抓紧被角,结结巴巴的说:“好,谢,谢谢你,我自己来。”

林郁低着头,已经完全不敢去看秋以牧的眼睛。

所以自然错过了秋以牧哀伤的神色,还有什么比看见自己视若瑰宝的人被如此糟蹋更让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