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善哼哼笑出两声:“傻小子,你再不带小柳儿回屋,一会儿他要疼得吐在这儿了。”
张继立刻看过去,见柳枫还在慢条斯理吃着一片莲藕,不禁问道:“回去么?腰还在疼?”
柳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回道:“还早。”
“你真当他是腰疼啊……”柳从善轻叹一口气,摇头道:“走吧,还不把人搀回去,咱们去看下他究竟是腰疼,还是腹痛。”
张继微愣,张了张嘴,转而盯着柳枫问:“你是要生了?!”
“估计摔过跤就开始疼了,他自己清楚。”柳从善替儿子答了。
张继赶忙起身,托了柳枫后腰俯首问他:“真疼了?”
柳枫扶着桌子起来,不要他搭手,嚼着半口脆藕往回走:“本来也就是这两日了,之前腰疼没注意,刚刚才有点感觉。”
“瞎说。”柳从善跟在后头看戏:“你自己早摸出脉了吧,从小就是个犟种。”
“柳老头你少说话……”柳枫捂着肚子在前面走,突然脚下一停,随即“哇——”的一声,吐了。
好在有张继搀着,没叫他失去平衡倒向前去。
“你看,我说吧。”柳从善话是如此,可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也上前扶着他的腰:“还不好生躺着歇歇,这时候不是忍着疼便可以不怕了。”
柳枫忙着吐,没接他爹的话,倒是张继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