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月也不知道他是何心境,目送他离去后,紧张地抓住身侧宫人,问道:“吾……吾方才没说错什么话吧?”

被他拉住的宫人失笑道:“凤君有礼,太卿有节,如何算错?”

“没错就好,没错就好……”夏轻月拍拍胸口,知是没事,又欢欢喜喜蹬了鞋,一边喝着小茶裹着小毯子一边看方才偷藏起来的话本了。

……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谢安执出神凝思,冬青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陛下日理万机,却还顾念先帝在时位分不怎么高的一位太卿。陛下如何,轮不到他一个侍从品评,就是不知道凤君心里怎么想了。

谢安执倒是没在想夏轻月和凤印的事,他在想谢瑶姝一案。

方才他突然想起来,谢瑶姝冒犯的是苏家人,还是苏御史的爱子。苏御史常盯着京中各大世家,越是庞大的家族,其内里脏垢越多。平日里没被抓着便罢,可他谢安执要是不帮忙,谢丞相救女心切,动用谢家之力再行逆律之事……谢瑶姝倒霉事小,若是谢家大族遭此牵连,那就完了。

虽然他相信身为族长的姨母不会容许母亲胡闹,但谢瑶姝是母亲的命根子,难保她不会冒着被家族除名的风险也要救谢瑶姝出来。

谢安执越想越烦躁,眉目里的戾气也越来越重,冬青敏锐察觉自家凤君周身的低气压,更是不敢说话,偏生有人还不解意,叫住了正恼着的谢安执。

“哎!表兄!妹夫!”钟泽瑾远远喊着,许是见谢安执不应,快步上前,问道,“去哪?去找阿泠吗?”

冬青心尖儿一颤,下意识上前一步看谢安执的表情,却见那人换了一副和煦模样,平静地看着钟泽瑾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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