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谢瑶姝双臂圈在他的颈后,笑道,“数不清了吗?”
“是,数不清了。”陆漾似乎带着怒气,又闷头吻上去,而谢瑶姝似乎对这生涩陌生的吻充满了好奇,也礼尚往来地迎合了上去。
吻到深处,连结合的呻/吟都尽数滚进了彼此的喉舌中。
陆漾的吻技很生涩,但他知道,谢瑶姝很满意。
他被谢瑶姝赎了回去,谢瑶姝那样张狂不守礼的性子,竟让她拉着他在假山石后荒唐起来。
运气有些不好,这对野鸳鸯碰上了家里的正经公子。他躲在假山石后慢吞吞穿着自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裳,听谢瑶姝对她那个盛名在外的天之骄子兄长极尽挑衅。
他突然觉得那位公子很可怜。
好笑吗?一个卑贱如斯的花楼莺儿,竟然去可怜一个衣食无忧的世家公子。
他穿好衣裳,从假山石里钻了出来。
果不其然,谢瑶姝见到他就将他拉入了怀里,嘴上不停,连带着他一起羞辱。
“他与我幕天席地是为了钱财。”
我不是为了钱财。他在心底为自己辩驳道。
可是那又有谁在乎呢?原来还是只有他最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