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脸变得扭曲,发出粗噶的声音:“死丫头,坏我好事!”

照片里涌出一道浓郁的黑雾,许清音将哭丧棒横在胸前,严阵以待,结果黑雾转身就跑。

什么鬼?还以为他要跟自己拼命,这也太怂了吧!

那黑雾裹着院长的阴魂刚冲到门口就被一阵金光挡了回来,“啊!”

“想跑?晚了!”

她进来之前特意在门外贴了不少符纸,就是防止这一遭。

对于这种沾染了无数无辜性命的恶鬼,许清音生平第一次燃起了杀意。

不要钱似的将符纸全丢了过去,黑雾被驱散,露出院长那邪恶丑陋的魂体,许清音举起哭丧棒重重砸了过去。

冤魂的哭嚎声响彻耳畔,不到片刻,院长就被打得快要魂飞魄散。

将其收起,许清音打开门,看向门口的曹骅和布娃娃:“走吧,咱们回去了。”

曹骅略显惊讶:“这么快?”

许清音并未解释,多亏了白大人的哭丧棒,这可真是好东西。

她颇有些爱不释手,那些阴魂的哀嚎此刻在她看来也仿若天上的仙乐。

院长都没了,医院自然也要消失了,一行人这一次直接出来,没再遇到阻碍。

回头看,医院还是进来之前那副破旧的样子,刚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

再看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而已。

“大师,你们出来了?”

许清音回头,就见东北大哥躲在树后探出头,她诧异道:“你没走?”

东北大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有点儿不放心嘛,我寻思在这儿等等看。”

许清音感觉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决定以后再也不吓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