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把里面的尸体倒了出来,鲜血顿时染红了公主府的石板。

“怎么会是谢”朱月震惊道,“头颅和四肢去哪里了?”

阿南想起谢资安疯狂割下李江头颅的模样,总觉得谢资安浴血杀人时十分可爱,轻笑道:“被谢资安割下来了,他用外衣包起来,可能是想带回家珍藏吧。”

末了,他出于欣赏的补充道:“我喜欢他的爱好。”

朱月发现只要春雪不在,她就没法子和阿南做些正常人的交流。

至于到底是不是谢资安做得割头之事,还有待确认,她实在是不相信阿南说得话。

“你退下吧,等春雪回来叫她见我。”朱月揉揉眉心,转身回屋了。

阿南似乎看出了朱月的顾虑,自顾自的轻叹道:“唉,我好不容易说一次真话,怎么就不信呢?”

他环顾向周围的暗影:“我说得都是真话,你们都看到了吧?”

那些暗影兵吓了一跳,连忙弯腰低头附和道:“是是是,属下们都看到了。”

这位爷儿可是稍不顺心如意就要杀人见血。

别看他长得是个小孩子模样,但他早已到了弱冠之年,用暗器杀人可从未心慈手软过。

“去死——”

床榻上的少年忽然面目狰狞的从噩梦中惊醒,他坐起,死抓着被子的手尚未松开,苍白的面色上写满了惊魂未定。

现在眼前的一切似乎是假的,他好像并没从梦中险境脱离出来。

恍惚了好久,直到一股安神的檀香传来,他才感觉到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