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问道:“你是怎么查到朱成玉奶娘的?”
“我亲自带人搜的燕王府,我按着他留在府中的地契挨个去搜。唯有金华大街的别院里到处是女子痕迹,朱成玉有十三房姬妾,何必在宅子外面养女子,我查了查才发现他养得是从前宫里喂养他的奶娘。”
谢资安皱眉道:“按理说喂养皇子的奶娘过了年纪早该遣送回去了,朱成玉却把她养在宫外,其中必定有鬼。”
李寒池道:“何止如此,那奶娘的吃穿用度一概以宫中皇妃的标准来伺候,且听那打扫院子的仆役说,朱成玉除了从不让奶娘出门,其他的一切满足她,包括给那妇人找些年轻的男子玩乐。”
“是得好好查查。”谢资安一顿,“云将军可是走了?”
“走了,。鬼方只是受创,迟早还会再次发起进攻了,南疆绝不可日日主帅。所以云将军来这趟不容易,他冒险走了这么多天,还带来五万大军来帮我,这番恩情我没齿难忘。”
谢资安轻轻“嗯”了一声,云贵一直是希望李寒池来坐这龙椅,可李寒池却偏偏捧自己来坐。
云贵还因为此事当着他面骂过李寒池是猪油蒙了心,被一个瘸子迷了眼。
云贵此番是带着怒走得。
谢资安觑了眼侍立在两旁的宫女,宫女福至心灵,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下去。
谢资安这才道:“景宸,这位子”
李寒池止住脚步,打断他的话,说道:“云将军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他待我是有私情的,否则也不会为我冒这个险。”
他转到谢资安面前,握住那双冰凉的手,垂眉说道:“若你还是不放心,就权当这是我的聘礼吧。”
谢资安望着那黑压压的睫毛,竟觉得他们两颗心挨得近到李寒池能听到他心声。
或许说李寒池比他更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