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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疑问, 语气却甚是肯定,“可是她?!”

顾婵漪前些时日与姨母舅母商谈时,仅言母亲之死或与王蕴有关。

当年为母亲接生的稳婆, 此后多年一直为顾砚的妾室接生, 然而却发生了诸多诡异之事, 让她不得不怀疑母亲的死因。

顾婵漪颔首, 坦然道:“正是。”

盛琼静闻言,当即追问,“你既让她上府衙揭发,可有足够的证据?”

骤然听闻小妹的死因有疑,她与长嫂登时便想找去南门巷,将王蕴这贱妇狠狠打死,方解心头之恨。

但阿媛却出言阻拦,若仅仅是打死,只能解一时之恨,不若暂且留她一命,交予官府判决,定下罪名,祸及子孙。

王蕴的两个孩儿是她的心肝肉,若因她做下的恶事,毁了两个孩儿的前程,定能让王蕴生不如死。

是以,她与长嫂并未插手此事,尽数交予阿媛去操办。

顾婵漪微微歪头,眉眼含笑,胜券在握,“自然有的。”

说罢,顾婵漪眨了眨眼,调皮且灵巧,“不仅有人证,还有足够的物证,舅母姨母且安心看着便是。”

盛琼静抬手揉了揉顾婵漪的头,眸光柔和,无声长叹。

到底是她们疏忽良多,让阿媛独自在都城,无依无靠,被迫成长。

如阿媛这般年岁的女郎,哪个不是依偎在长辈的怀中,柔声撒娇,或买新鲜的衣衫首饰,或吵着闹着要外出游玩。

然而,她们家的阿媛,却已然可以独自查明母亲的死因,妥帖细心地宽慰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