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也不太信,但她还是挺胸昂首,神色恭顺地朝四周揖了两揖。
戚池又道:“你看到的也不是什么桥和路,而是上古战神刑天的遗骸,他的肋骨和脊柱。”
赵晚晴面露惊恐:“……”
她惊呼一声,一蹦三尺高,仿佛这条脊梁骨铺成的路烫脚一般,直直跳进戚池怀里,戚池被迫抱着她,面露不悦:“叫什么。”
赵晚晴牙齿打颤:“骨头!我们在骨头上走路!”
戚池戏谑道:“怕什么,一个死透了的天神而已,莫说他不能找你索命,就算索命,你也得排队等上个千百年。”
赵晚晴还是打哆嗦:“不行,我不敢。”
戚池被她勒得想翻白眼,悠悠一叹气:“行吧。”
赵晚晴牙齿打颤:“这里不是天神诞生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的遗骸也在这里?”
戚池眨了下眼,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呢,许是好心人替他们收了尸,让他们落叶归根吧。”
她抱着赵晚晴往前走,随口道:“我真的不太喜欢这条路,有些硌脚,以前我和师尊说,应该把这条路削平一点,却被他和我娘罚跪了三个月的祠堂。”
赵晚晴:“这就是你说的谨言慎行?削天神的骨头?”
戚池笑:“是呢,我们天天都招雷引雨在人家坟头蹦跶,把人家的骨头都劈出来了,所以我想再离谱些也无妨,不如给我们自己一个方便。”
赵晚晴:“……”
不,有妨,很有,你这样不敬神明,迟早遭报应,跪三个月的祠堂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