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丰帝和屯田司都不会让他们搞垄断。

周允琛:“不无可能。”

林冉把玩着那块玉佩反复地研究,对于上面的图案始终也没有研究个什么出来。

倒是周允琛看出来些东西:“这个玉佩应该是阴阳佩。”

“嗯?阴阳佩?”林冉愣了一下,“那么,另外一个玉佩应该是在那个少年手里了?”

周允琛点头。

林冉再一想,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这秦函如自诩是世家,他们自小家中肯定会教与他们一些世家大族的消息,知道这阴阳佩倒也不稀奇。

所以,这秦函如大抵是以为这少年许她终生了,才这般为他卖命。”

周允琛不置可否。

林冉觉得自己应该分析得很对,只是这秦函如怕是单相思,那少年明显是在利用她啊。

林冉:“既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就将人送入京城让陛下定夺吧。”

欺君之罪啊,谁也不敢轻易处置了她,还是让陛下亲自来吧。

“哦,对了,把这个消息放给赵家。咱们既然查不到,就让赵家人去查嘛。”林冉喝口粥,就着厨房大娘的泡萝卜,异常满足。

“让赵家看看我林冉多么大度,他们给我使小绊子,我还给他们找出来一个隐藏敌人,让赵家多记记我的好。”

周允琛笑笑:“甚好。”

秦函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打听一下水泥窑厂的消息,就被人带走审问了。

等自己被戴上镣铐,直到要送返回京的时候这才知道害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帮助一下窑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