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叫假戏真做。”傅致深睨了他一眼。
慕白辞无奈道:“不可能。第一,我不喜欢他。第二,江鸢喜欢他,我不能和朋友抢吧,那我成什么人了?第三,要说假戏真做,咱们更符合吧。”
傅致深愣了一下,尾音上扬:“嗯?”看向他的眼神更古怪了。
慕白辞自知失言,赶紧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以我们这种关系都没有假戏真做,我跟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傅致深曾经说过,他选慕白辞当男朋友,是因为慕白辞家世背景普通,且彼此之间没感情,是一个很方便的挡桃花工具人。
慕白辞当然不会自恋得以为,自己能像嫁入豪门的灰姑娘,让傅致深倾倒。
他没那能耐,更没那野心。
他解释完,傅致深便沉默了。
打量他好几眼,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还有什么想玩的吗?”
一直这么散步,也无聊。
既然到游乐场了,他不介意让慕白辞多玩玩,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和别人约会。
“大多数游戏设施都关了,还玩什么?”
傅致深漫不经心地说:“你想玩的话,我找负责人打开供电设备,包场也可以。”
慕白辞被震了一下,心里酸溜溜的,好家伙,这就是钞能力吗?
他摇了摇头:“不必了。”
忽然间,他看到不远处还亮着灯光,照亮了好几排夹娃娃机,散发着莫名的吸引力。
他突然想起来当年浪费三百个币一个娃娃都没抓到的惨败,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总不可能永远那么倒霉吧,他今日就要一雪前耻。
慕白辞伸手一指,冲动道:“我要玩那个。”
“好。”
傅致深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