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恪一时语塞。
因为庄良玉竟然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现在完全就是顺德皇帝手中的一枚棋,让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能在国子监中掀起风浪,也不过是因势利导以及允许范围之内的小动作而已。
庄良玉嘲讽道:“所以,我们高贵的四皇子如此兴师动众,就只为问这一句话?”
赵衍恪本人在庄良玉面前确实没面子,他一来不懂如今庄良玉对他的针对从何而来,二来也始终因为前世之因对庄良玉情感极为复杂,在她面前——确实气弱。
庄良玉说这句话也只是为了刺人,刺完了便漫不经心地说道:“今日吃了个闭门羹,连荣亲王书房的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来了。所以四皇子到我这里来打探消息并不合算,不如探探荣亲王府,兴许还能有点收获。”
“四皇子于此道也是熟手,想来经验丰富,必然会有大收获。”
赵衍恪:“……”
因为他先前就派人做过夜探庄良玉书房的事。
赵衍恪不意外庄良玉知道,但意外这个人竟然敢如此大喇喇提及的姿态。
“今年各地收成不好,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国库亏空,都要小心些。”
在萧家,萧父便是户部的尚书,而国库亏空一事,首要问责的便是户部的官员。
“多谢四皇子提醒。”
但赵衍恪明显并不想就此止住话题,有欲言又止的架势,故意听不懂庄良玉话音里请走的意思,稳坐钓鱼台般岿然不动。
“历来国库亏空,要么打百姓的主意,要么打商人的主意。”话说到这儿,赵衍恪那双黑沉沉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庄良玉,“眼下,有庄先生力挽狂澜保住了大雍数万万百姓民生,您说这商人——”
话到此,赵衍恪喝了一口茶,长叹一声道:“也不知东南的匪寇萧将军此时处理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