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这样绝世的美人,便是只看过一眼,这辈子也难以忘记。
但是皇帝虽然诏告天下乔氏无罪,可昔日感恩寺那段,究竟能不能提还是个谜。许太医望向皇帝,发现对方并无异样,才大着胆子点头:“姑娘,老臣自然记得。”
既然已还她清白之身,那便不可再称娘娘,或者是宁玉师傅了。
乔楚吃力问他:“请您告诉我,我……当真是怀有身孕吗?”
此话一出,旁边的赵春芳微眯起眼,神色变得复杂难懂。
事到如今,她难不成还不愿意承认这孩子的存在吗?
乔楚又道:“当日,是您说的,我这辈子很难再有身孕,所以……”
“姑娘不用担心,”许太医已然把好脉,将被子盖上她的手,缓声道:“您这脉象的的确确是喜脉。至于老臣当日所说,也绝非虚言。您当时身子受损,要怀孕绝非易事。至于您缘何能怀上腹中胎儿,请恕老臣斗胆,敢问姑娘这些时日,可否有服用过强身健体之奇药?”
奇药?
从皇宫出逃以来,她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粗茶淡饭的生活,哪来什么强身健体的奇药?
乔楚正要摇头,忽而灵机一动,她想起一件事来:“惠王……当初惠王曾经给过我一瓶参粉。”她努力回忆着当初赵继芳与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