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走出去没两步,迟晚卿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侧后方。
只见沈玠闭着眼睛靠在软榻旁,清俊的容颜在透窗洒落的晨光下安静平和,忽略他发白的脸色和唇色,以及此刻正在渗血的伤口不谈,整个画面还是相当养眼的。
迟晚卿按了按自己因为犯花痴而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收回视线,来到沈玠旁边,弯下腰轻声唤道:“沈门主。”
没有反应。
她耐着性子又唤了一声。
依然没有反应。
她叹了口气,站到沈玠正前方,双手穿过他的手臂抱住,正要用力,怀中人忽然动了一下。
醒了?
迟晚卿松开手,盯着沈玠看了片刻,只见那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下一刻,便缓缓张开来。
“沈门主,你醒了?”
她边说边观察着沈玠的神色,“我醒来看到你昏倒在这,你……还好吗?”
“无事。”沈玠开口,声音中带着些沙哑。
迟晚卿垂眼扫过他腰间的伤,“你伤口又裂开了,我先扶你起来吧?”
“有劳。”沈玠点了点头。
迟晚卿扶着他坐到软榻上,重新对伤口进行了包扎。
一通忙活下来,天光已然大亮,想再睡个回笼觉是不能了,她略活动了一下肩膀,起身往净室走去。
洗漱完,迟晚卿擦着头发从净室走出,目光不经意地一瞥,看见正倚在软榻上看书的沈玠,心中一动。
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