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后,白衣男子只觉得身上愈发痒,没办法只得暂时听从了店小二的建议。
很快,店小二便将热水送了上来,他迅速除去全身衣物泡进了水里,终于觉得缓解了几分。
泡了一会儿后,身上不痒了,他便准备从浴桶里出来,然而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痒的感觉再次爬满全身,奇痒无比,直令他抓心挠肝。
不得已再次泡回水里,这才舒服了些。
“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的白衣男子看着自己身上喃喃道。
敞开的窗子外,一弯蛾眉月静静悄悄地高悬在黑蓝色的天际,时隐时现,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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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驰关上窗扇,站回到沈玠身旁。
林宴舟把痒痒粉收回随身携带的荷包中,十分得意自己今晚的杰作。
迟晚卿和楚鱼则扶着圆脸姑娘坐到矮榻上,小心翼翼地将销魂香的解药给她喂下去,不多时,圆脸姑娘逐渐缓了过来,目光转到几人身上,眼泪簌簌而落。
“没事了。”迟晚卿递上手帕,安慰她道。
“小沅多谢几位大侠救命之恩。”女子的声音还有些发抖,说着便起身要给几人下跪行礼。
楚鱼忙抬着她的胳膊将她扶回矮榻,“你身体还需要恢复,不必行此大礼。”
钱小沅眼眶发红,哽咽道:“如果不是遇上各位,我只是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