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宜想着自己昨日发了那么大的脾气,现在一见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赵恂笑道:“秧秧舍得来看我了。”
见他只在中衣外面披了外衣,裴幼宜有些不好意抬眼看,只看了看他裹着纱布的手,小声说道:“你若没事,我便走了。”
说完就扭头要走,赵恂赶紧开口道:“婚事已经退了。”
裴幼宜有些错愕回头道:“怎会这么快……”
赵恂放下劄子说道:“那术士之言在前,今日我又坠马,皇后娘娘不得不信。”
“哦……”裴幼宜点头道,忽而又察觉到赵恂话里的不对:“什么叫皇后娘娘不得不信?”
她皱眉上前,娇憨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恂自然摇头,他让自己受伤这件事,先前没敢让她知道,现在就更不敢坦白了。
裴幼宜更上前了几步,小脑瓜飞速运转,最后狐疑道:“你今日真的是意外坠马吗?”
赵恂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
裴幼宜继续道:“你敢起誓吗,就以……以你另一只手起誓。”
赵恂一时间真犹豫住了,若是两只手都受了伤被包扎起来,那场面难免有些滑稽。
谁知他这片刻的犹豫,就被裴幼宜给抓住了。
她有些骄傲道:“你果然是故意的!被我抓住了!”
她笑的开心,赵恂也只微笑着看着她。
裴幼宜忽然反应了过来,脑子里一些不成型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眼眶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