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正巧,电话接通。

“有事?”沈酒的声音是干净而又利落的。

“你是秦晓晓?”陆老夫人阴沉的问。

“你觉得是就是。”沈酒漫不经心的一笑:“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你果然是沈酒。”陆老夫人已经明白了到底是谁在跟自己作对。

沈酒冷艳的笑着:“我没有否认过吧?”

陆老夫人一顿:“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报仇。”沈酒言简意赅。

“那次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陆老夫人冷冰冰道:“也有顾乘风的一份力。”

“你觉得我会因为血缘放过他?”沈酒漠然的笑着,她好听的笑声带着浓浓的讥诮:“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收拾你比较急,至于他,我可以诛心!”

陆老夫人咬着牙,她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

沈酒是不会放过陆氏集团的。

“你可不愧是顾家的好儿孙啊!”陆老夫人咬牙切齿道。

沈酒低低的冷笑:“我身体里流的血是我自己的,和任何人都无关,这次就算是我为了我自己和乔木兰报仇了。”

“沈酒,你别得意!”陆老夫人脸色煞白:“只要我不死,我就有机会翻身。”

“你要是年轻五十岁,你说这种话或许还能吓唬到我。”沈酒声调凉薄透着高贵与冰冷:“你现在说这些,你觉得我会怕吗?你一只脚都迈进棺材了。”

“你!”陆老夫人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沈酒挂了电话。

霍时君清冷道:“陆氏集团应该没那么容易就倒下,估计还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