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拢了拢身上黑色的风衣,天台的风很大。
她冷漠道:“我失去耐性了。”
上官冷一怔。
“我特么的管你是谁,我看你很不顺眼。”沈酒漠冷:“所以我要在这里解决了你,你现在还有什么临终遗憾要说吗?”
“你……你在开玩笑吗?”上官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的沈酒太不寻常了。
仿佛换了一个人。
沈酒耸耸肩膀。
池烈搬来一把椅子。
沈酒坐下,淡淡道:“你应该关注过我的事情。”
上官冷没有说话。
“我做过什么你很清楚,杀你,我有的是办法。”沈酒没有温度道:“我就是烦了,你也知道孕妇脾气大,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总裁,有些事,我不知道也罢,杀了你,我痛快了就行。”
上官冷瞪大眼睛。
沈酒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这药丸吃下去能让你产生幻觉,到时候你自己就会从天台跳下去,我不会惹上麻烦。”
“你……”上官冷咬咬牙:“你不想调查清楚顾律怀的身世了?”
“他的身世和我有什么关系?”沈酒讽刺:“他父母都找到了,至于一些细节也不用知道,难道你爸妈把你生下来,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你,他们的过去吗?”
上官冷:“……”
“掰开他的嘴。”沈酒下令。
池烈和池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