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下床,来到外面。

雪见正扶着玉藻。

沈酒蹲下身,给玉藻检查了一下,清冷道:“伤到腰了,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安排一下,下一站让她下车,送她回京城去。”

“是。”雪见点点头。

玉藻痛苦:“我不走,我要跟你。”

“他们会送你去涅槃养伤,莎莉会照顾你的,离夫人也奈何不了你。”沈酒淡淡道:“你还是听我的话吧,你不听我也会让你走的。”

玉藻死死地咬着唇:“你早就知道野人上车了?”

“我说过了,这辆火车上的人都是我的人,包括开火车的人。”沈酒清冷道:“这个野人靠着蛮力和神经末梢有问题,才活到现在的,他居然想在车上解决我,也真是可笑。”

“所以你故意引诱他来的?”玉藻恍然大悟。

沈酒点点头。

玉藻没想到小丑竟然是自己。

“也对,你这种耍心机的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到。”玉藻叹气。

沈酒眯眸:“是你太天真了。”

玉藻咬着唇,不说话了。

池烈和池焰带着人来了。

沈酒淡淡道:“直接把他从火车上扔下去,不用费力还得给他找块地安放尸体。”

她很嫌弃。

“是。”池烈带人把野人的尸体就弄走了,然后扔下了火车。

随后,沈酒给玉藻进行了针灸,玉藻的情况好转。

折腾了一圈下来,天都快亮了。

沈酒回到床上。

玉藻嗓音沙哑:“据我所知,离夫人是世代相传的。”

沈酒看过去:“你果然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