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

自己就像一条孤寂漂泊的船一样,没有可以停靠的港湾,也没有可以确定方向的灯塔。

只有南宫德柔一直在身边照顾着他,给了他很多的温暖。

“敬昂,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好吗?”南宫德柔委屈道:“你不能让我当众丢人吧?”

霍时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

酒店外。

沈酒坐在车里,垂眸把玩着大衣上的一颗黑色纽扣。

盛炎和莎莉坐在前面。

“霍哥,怎么还不出来?”盛炎有些等不及了:“嫂子,要不是让我进去,把霍哥带出来吧。”

“你强迫他,他只会更反感我们的。”沈酒淡淡道,“现在是我们和南宫德柔的拉锯战,谁犯错,就将失去霍时君的信任,所以不能急。”

“可是万一霍哥不出来了呢?”盛炎非常的担心。

“那就不出来。”沈酒云淡风轻道:“哪怕他们结婚了,也不用担心,我也有办法拆散他们。”

盛炎:“……”

如果霍时君娶了南宫德柔,那可就不一样了。

沈酒说是这么说,恐怕到时候地球就要毁灭了。

“出来了!!”莎莉指着大门口那抹高大清雅的身影。

沈酒低垂的乌眸微微一眯,柔润的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南宫德柔还是太嫩了。

霍时君失去了记忆,他肯定会以寻找记忆为先的。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安心和南宫德柔举办婚礼呢?

盛炎下车,跑过去和霍时君说了什么。

他们一起朝停车的地方走来。

随后两个人都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