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抓耳挠腮,走到半道再忍不住这份尴尬,撑住扶手就从一层半往下跳。

加强体力的药物还算有用,他的起跳姿势利落,落地时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顾延轻抬眉梢,长臂一捞,扶住姜荻的腰,话没出口就听姜荻大喊一声,触电一样弹开,扁着嘴,敢怒不敢言地瞪他。

“你还挺入戏。剧本而已,至于么?”顾延扶额。

姜荻心说,你出个鸡儿当然不至于,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觉得自己像个忍辱负重的小天使,脑门上转了一圈字:“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

步入一楼会客厅,姜荻已然在崆峒山全款喜提别墅,跟顾延一左一右坐在长沙发两端,中间能塞下五六个人。

姜荻双手搭在膝头,坐姿乖巧,太阳穴却沁出冷汗,某处酸痛肿胀,叫人如坐针毡,看到顾延倜傥落拓的姿态,就更来气。

不多时,扶梯再度传来脚步声,又来了位玩家,还是个熟人。

“妈的,姜荻,你不是死了吗?”莫问良嘴里刚点的烟掉地上,心疼地捡起来,用力嘬一口,瞧见另一头端坐的顾延,嘴角一垮,“操,又是你俩!”

顾延的黑色西装裤剪裁妥帖,一双长腿懒散地支着,闻言冷冷地扫莫问良一眼。

后者嗤笑一声,并不怵他,一屁股坐到姜荻身边,拍拍沙发靠背。

“你说我们仨什么缘分?连续两个副本撞到一起。”莫问良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精光,“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翟斯语不在,我们公会正缺个过灵异本的高手……”

“啊?”姜荻腾地弹开,坐到沙发中间,离顾延更近些,忙表忠心,“莫哥,你什么时候说的?有这回事?我自个儿都要人带呢,算不得高手,当不起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