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年声色淡然。
霍言所站的地方正巧是花园的路灯下。
灯光炽白,他垂着头,黑发搭在额前。
他似乎总是垂头看地,给人一种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的错觉。
温礼踩着柔软的棉花拖鞋朝着靠近。
她还未洗漱,身上沾了一股中药的味道。
不算难闻,但嗅进鼻腔里只觉得发苦。
“今天我让琴姨给你带药,你为什么不要呀?”
少女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仰着头看他。
“我有药酒。”
“可是,那应该是你学格斗时受的伤吧。”
家里无论司机保姆还是后厨的厨师,因公受伤都是可以向爸爸要求赔偿的。
如果只是一般生病受伤,她看到了也会将自己的药分出去。
反正因为她从小体弱爱生病,家里有一间房单独存放药品。
药品也是有保质期的,她又不可能全用个遍,碰上谁有需要的,温礼就会主动赠予。
“那是我的工作。”
霍言似乎有自己的固执和见解,仍拒绝她的好意。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温礼吸了吸发囔的鼻子,下意识的裹紧了大衣。
她半眯着眼,眼角有些发红,眼睛水亮亮的,像极了刚哭过似的。
霍言薄唇抿了抿,小声道:“小猫怎样了?”
温礼苦笑:“情况不太乐观。”
她按照百度上的方法,每隔三个小时就来给小猫喂一次奶。
不过情况越来越严重。
“太小了,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