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确实有点病入膏肓的状态,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除了浓浓的困意想要剥夺他的意识外,确实没有其他的病痛折磨自己。
他知道,自己回来的时日已经所剩无几,他随时都可能一睡不醒,那点残存的魂魄终于要耗尽了。
想到这里,他又抬眼看向岑牧霄,略带戏谑的开了口:“你害怕什么?怕失去我,还是这副身体?”
“……”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让岑牧霄不知如何回复比较好,答案如果说出来,只会更伤人心吧。
可是,还是那句老话,他不希望一命换一命,生存下去本就是他的权利,自己没资格去评价什么。
见岑牧霄沉默不语,郭兰台苦涩的笑了笑:“哎!真是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么为难的样子。”
他似是说累了,略停顿了一下缓了口气,才又接着说道:“说句心里话,我很嫉妒他,可是也很羡慕他,你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也不枉他跟你相识一场。”
“你承认了。”岑牧霄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他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承认。
按照他之前的那个执拗劲,他以为那个秘密他会永远的保守下去。
“很不可思议对吧!”郭兰台眉眼弯弯的笑了。
“嗯。”岑牧霄点头,“毕竟太过玄幻,如果你不开口,我怕是也不能百分百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郭兰台扭头在枕头上擦了擦眼角,跟着叹息道:“我也希望这就是一场梦,等我睡一觉醒来就结束了,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该有多好。”
“……”岑牧霄听了,垂眸不语,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他们都不会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了。
不等岑牧霄作出回应,郭兰台又兀自开了口:
“岑牧霄,尽管被你拒绝了,我心里不甘,也有怨气,可是我还是不忍心看你失落伤心,不过,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