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了屋外有人敲门时,一夜未眠的周声声都没有反应过来。

“声声姐,贵妃娘娘来让奴婢给你换药。”香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才让周声声彻底清醒过来。

“嗯?已经天亮了吗?”周声声迷迷糊糊的问道。

香香心想她声声姐怕是被疼痛给折磨了一晚上吧,怎地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这样想着,心中愈发把那狗皇帝痛骂了一顿。

“哦对了,声声姐,我能拿一根糖葫芦嘛,上次吃这东西还是进宫前了,有些嘴馋。”香香不好意思道。

周声声:?

“什么糖葫芦?”她哪里来的糖葫芦?

香香指着门外道:“就是插在你门口那一大根啊,上面插了好多。”

这下算是彻底的激起了周声声的好奇心。

哪怕胯骨处疼的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都让香香扶着她下了床。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怕是这一时半会还好不了了。

烦人死了,就是不知道阿胖那里有没有药可用了。

光顾着想跟段扶生亲嘴这件事,都忘了自己的身体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插在她房门口旁边的小花坛中那一大棒子光泽可口的糖葫芦,周声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该不会是段扶生送的吧?

这是周声声脑子里跳出的第一想法。

人家表白不都是送什么一大束玫瑰嘛,段扶生送一大棒子糖葫芦

不对,不可能,凭段扶生的尿性,断不可能送这种东西。

眼高于顶的贵妃估计连糖葫芦都不认识吧。

最后周声声也没有让香香拿走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