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鹭暗叹一口气。
按照系统给出的字幕同祝如疏说。
“我是合欢宗的一宗之主,自然不能抛下他们独活,以后这样的事别再提了。”
祝如疏停顿了许久后,才说。
“好。”
林鹭以为,她都这样说了,祝如疏应当会有一段时间不黏着自己了。
谁知。
下午之时,祝如疏就当从未发生过一般,全然抛之脑后。
无论她做什么事,少年都还是像之前一般黏着她。
就算是她夜里沐浴,他也要寸步不离守在屋外。
气得少女连换洗的衣裳都忘记拿了。
最终还是咬牙让祝如疏给她递进来的。
他还笑她。
夜间。
二人相拥而眠。
祝如疏总是会将她拥在怀中,轻声问她。
“你会离开我吗?”
不只是今夜,这几日夜里祝如疏都问她同样的问题。
林鹭原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
还要她夜夜重复同一个谎言。
她夜夜听到祝如疏问,都头皮发麻。
少女在他怀中回答:“不会。”
祝如疏会在她耳旁笑,会次次温柔地同她说。
“骗人。”
这样日日夜夜相伴,寸步不离,让少女多了几分别扭,这种感觉就像,祝如疏将她变相软禁在自己身边。
只是偶有一日,林鹭不经意间将祝如疏的掌心摊开,竟看到他手掌中有许多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