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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姐姐关注的重点总是一针见血。
池学勍老老实实打了电话给池棠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个干净,当然省去了摸脸扣扣子这种细节。
以为姐姐会说她两句傻等徐芷嫣的事,没想到池棠霖依然在电话那边沉默不语,直到听筒里清晰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给我打领带?”
池学勍下意识噤声。
池棠霖也没有再多说,匆匆一句“回聊”,挂了电话。
“……唉”
狗男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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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舟回家的路上,出租车司机把车子开得飞快,好像赶着下一趟拉客。
席间喝了那么些酒,梁书舟揉着额头,看着窗外断断续续的彩色霓虹灯因着过快的车速连成一条直线,忽而觉得晕眩。
学生发来信息,说他们已经到达酒店,梁书舟看了一眼,没有精神去回。
他按下车窗,任风扑着面颊吹来,带着微凉的雨丝,这才悄无声息地舒了一口气。
酒意渐渐上来,梁书舟阖上眼,掌心压着上腹部,强忍着不适保持清醒。
到家后,梁书舟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大红钞票,也不问零钱,压在司机的水壶下,顾自下了车。
家里一片冷清,连空气都是发着霉味儿的孤单,他甚至没有脱下皮鞋,带着脚下的尘土一块踩在那块灰色地毯上,紧接着一整个人栽倒在深蓝色沙发上。
困意袭来,梁书舟的大脑混沌,讽刺一笑,感叹他们做的也真是狠,可怎么就能那么笃定他会连夜赶赴杭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