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
回京城即使快马加鞭也要一个礼拜的时间,还是得在一路畅通的情况下才能办到。
池瑜一想到要连续那么多天都待在马车里,屁股就开始疼起来了,那种坐久了的酸痛感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即使铺了垫子屁股也还是会疼的。
安珩知道他的担忧后临时改了计划,“我们不赶路,慢慢走。”
池瑜点点头,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他昏昏欲睡,眼角泛泪花。
安珩让他枕着自己的腿睡,池瑜觉得太困了,便没有拒绝,躺下去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路上颠簸,池瑜感觉胃里不舒服,要闹海似的,他没了睡意,忙坐起身,捂着嘴巴干呕了几下。
安珩递给他手帕,“路边歇会吧。”
池瑜捂着嘴,眉心紧蹙,另一只手搭着安珩的手臂下马车。
站在外面吹了会清风,池瑜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自胃部受伤后他经常会犯恶心,也不知这种情况会不会恶化。
安珩递给他水壶,他接过,喝水时还在想着自己的身体异常,一个不注意喝急了,呛到咳个不停。
安珩轻抚池瑜后背,看他咳到眼眶都红了,心疼的同时又想笑,为了照顾身旁人的感受,他一直憋着,肩膀小幅度抖动。
池瑜去了半条命,经此一事,深刻意识到喝水时不能分神,否则后果很惨重。
“师兄好点了吗?”
池瑜点点头,他现在嗓子眼疼得很,不想说话。
安珩忽然打了个喷嚏,“奇怪,天变凉了。”
池瑜也感觉到了,站在外面没多久他就感觉到吹过来的风有点凉。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才发现有乌云在慢慢聚集。
“要下雨了。”安珩说道。
池瑜拉着安珩回马车,眼神示意他赶紧找地方躲避一下。
安珩领会,撩开车帘跟外面的死士吩咐了几句,而后重新拿起搁置一边的那件厚一点的外衣给池瑜披上。
“师兄身子骨弱,还是得多注意一下。”
池瑜知道安珩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师弟别只顾说我,你看看你自己。”
他找了件外衣递过去给他,“穿上。”
安珩不接,“我气血旺,不怕。”
池瑜瞪眼,安珩立马接过穿上,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天空瞬间暗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安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到不远处有间破旧的木屋,便赶了过去,将马车停到木屋旁的草棚里,随后把贵重的东西搬进木屋里去。
他还没搬完暴雨就下了,雨水拍打着房屋顶,“啪啪啪”的碰撞声响彻在人耳边,震耳欲聋。
安珩推着池瑜进木屋里,说外面雨大风大,草棚那里被大雨冲击着,摇摇欲坠,也许下一秒就撑不住散架了。
池瑜耳边有雨声和马儿的惊慌声,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
他扫视四周,桌椅上,房梁上,各个角落里都布满着蜘蛛网,有一只通体黑色的小蜘蛛在墙上爬来爬去,随后快速地钻进了墙缝里。
池瑜的视线落在一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躺着一个缺口的白瓷碗,刚刚视线扫过时他并没有把它当回事,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