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第二天,她就将女官们全部叫到了景仁宫。
“诸位进宫时,本宫就说过,在其位谋其职,不要想自己身份之外的事,本宫费了许多力气,才让你们得到站在人前的机会,你们要做的是以女子的身份,打破世俗的桎梏,让天下人看看,女子亦可做出一番事业来!”
“若是还有人跟孙悦然是同一种心思,那我劝你现在就离开宫中,回去老老实实嫁人生子,免得日后触怒龙颜,落得个凄惨下场!”
那些女官对孙悦然的事还心有余悸,明明之前她们还在一起说话,孙悦然还说皇后善妒。
没想到不过几天,她已经落得了凄惨下场。
一时间人人自危,纷纷应下,说定会做好自己的本分。
赵清宁叹了口气:“你们都下去吧。”
“是。”
女官们战战兢兢地离开景仁宫,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等人都走了,赵清宁只觉得困倦的很,不过片刻就又躺到了床上,陷入沉睡之中。
勤政殿。
闫恺匆匆进了门:“陛下。”
陆景寒笔下不停:“怎么了?”
“西宅院那位死了。”
西宅院的那位是姜知意。
陆景寒也没想到她能撑那么久,神色平平:“朕不是跟你说过,死了就烧成灰便是,不要留下痕迹。”
“是。”闫恺应下,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她临死前的疯言疯语,属下都记了下来,请您过目。”
陆景寒放下笔,接过那张纸打开。
姜知意临死前说的话颠三倒四,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有一点吸引了陆景寒的注意:“回家?”
闫恺:“是,在她垂死之前哭着说自己没完成任务,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