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以为我白痴呀?我当然知道这是秘密。”

苏二郎哼了一声,可不是白痴吗?

其实魏东来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岳父警告了他,但是却对夫子半个字没警告。

这是啥意思?

难不成夫子的信用度高于自己?

这让魏东来异常不爽。

晚上回到屋子在床上魏东来就是这么问苏彤的。

“苏彤,你有没有觉得夫子和岳父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寻常?

他们好像很信任对方?不然夫子咋会千里迢迢的跟着咱们来康地?

之前还说要去游学,还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可夫子说了要留下来教导我,将我教导成才为止呢。

今天岳父警告了我都没警告夫子,你说他们这是啥关系呀?”

魏东来不提,苏彤还这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是呀。

好像真有点关系不一般呢?

可苏彤还是说道:

“兴许两人之前就认识吧,别管那么多,你不是说有些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好吗?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别管。”

“我不是好奇吗?”

“你好奇什么?”

魏东来有点不正经,伸手玩着苏彤的头发,试探的说道:

“你说岳父多年不娶,会不会是因为有啥特殊癖好?比如……和夫子之间不得不说说两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