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路上恰时又碰到了朱妈妈。
时宴朝其打了声招呼,朱妈妈递给她两样东西。
一封信以及一个小药瓶。
“这是?”时宴眼里充满疑惑。
朱妈妈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一个小女孩送过来的,问府上有没有一个叫时宴的姐姐,我问她有什么事, 她便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我, 嘱咐我务必交到你手中,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
“小姑娘?”时宴眉头一动, 明亮的眸子里忽而闪过一丝讶异,“她现在人呢?”
时宴作势要跑过去,刚踏出半步,朱妈妈便叫住她。
“人早就走了,我见她年幼又懂事,本想招她进来让她亲自给你,但她不肯,见她如此坚决我也就没再多留。”
时宴盯着手里的东西,一时间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是莲衣吧……
哎,时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何时离开京城呢?就算要离开了也还挂记着她。
可他对自己越是好,时宴心里就越是愧疚难安。
时宴与朱妈妈一同走在路上,朱妈妈的神色依旧很沉重,她眉头紧锁,目光暗淡,就好像浓稠的黑夜里快要窒息到只能放弃挣扎的无力感。
时宴不知道跟她说点什么好,又想着伤心过度的人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不希望其他人打扰她,让她享受片刻的宁静,故而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边,就像安静的小随从,只待主子发话她才出声回答,平时就当一个几乎能让人忽视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