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绝望的哭泣声,屋中男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无不显示着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的支离破碎。
石山跟阮姒宝他们介绍:“公子,这女人名叫锦姑,当年从国舅府离开后,便嫁给了这户人家,生了两个儿子,原本家庭条件还不错但这两个儿子都是没出息的,好赌成性,把家里都给败光了,是讨债的来这家闹事,属下无意中瞧见,发现这女人与画像比较相似,通过邻里这才确认的。”
阮姒宝点了下头,走了进去。
锦姑似乎已经哭到麻木了,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地上,连何时有人进来她都不知道。
“锦姑,二十年前你曾在国舅府当过差,做过国舅夫人的贴身婢女,可对?”
锦姑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向阮姒宝,在对上她的眼睛之上,吓得脸色苍白,爬起来就想跑。
“鬼……鬼啊!别,别来找我,别找我索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害死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见锦姑想跑,崔箫笙直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给拽了回来。
“你方才说什么,害死谁?当年我姐姐的死,你是不是知道内情?”
锦姑失声尖叫:“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来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
这尖叫声实在是刺耳,阮姒宝出手的速度非常快,一针扎下去,锦姑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她精神受了刺激,现在没法问话,把她抬进去,我给她扎一下,让她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