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庶长子可不简单,若今后是个聪慧的孩子,可不得占了长子的名分。”乌云珠的眼珠子转了转:“以王嬛的脾性,根本不想留下这么个隐患,除掉这个孩子。不仅卖了刘贵妃一个人情,还能替自己除去了对手。”
张琪沉默半晌,问道:“这个孩子没了,刘贵妃便不承认陈若娥和太子殿下的事情了?那太子殿下也不为她争取吗?”
张瑶差点儿就忘了,这个小丫头之前可是指望着能嫁给太子殿下的。
如今一朝看见陈若娥的事情如昙花一现,张琪一定也不免有些难过。
“太子殿下只是贪图新鲜而已,陈若娥当初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缠上了他。”张瑶叹了口气道:“被人逼着娶个怀了孩子的人进门,和自己新鲜着宝贝着娶个女人进门,若换做是你,你想要哪种的?”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张府的门口。
看着张琪一脸纠结的小脸儿,张瑶猛地敲了敲她的脑壳儿:“不管男人们怎么想,咱们女人嫁人,一定要火眼金睛看准了人家。”
“大姐姐,当真没有一心一意爱着对方的好人吗?”张琪忧伤道。
“怎么没有,荣亲王殿下不就是!”乌云珠不乐意了,她又着重强调着:“你比照着荣亲王殿下找,准没错。”
张瑶被乌云珠的直言闹了个大红脸,她只得翻了个白眼,匆匆忙忙地回了院子。
乌云珠就此在张府门口和张瑶,张琪两人告辞。
果然如张瑶所料,第二日,陈若娥的家中便传出了消息。
陈若娥突发疾病,已经被陈大人送往了郊区的庄子养病,近几年不会再回来了。
这令张琪十分的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