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许松禾的心在狂叫。
何秋韵找到监视器了?
这东西他已经找了一年多了,迟迟没有线索,他本以为那个所谓的监视器早就坏掉了或是压根就不存在。
他面露凶光,目光涣散,隐约中看见了何秋韵那张脸。
去死吧。
他心想。
两个警察相对无言,等他冷静了一会儿后,板寸警察出声说:“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
许松禾打断他的话,大叫了一声:“──是谁,举报者是谁,是不是迟宴,还是那个叫何秋韵的?”
两位警察皱着眉听他大喊大叫。
许松禾脖子上青筋爆起,他双手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那一拳很实,力道很大,疼得他龇牙咧嘴。
没过几秒,他的愤怒变成一种难言的情绪,他从椅子上滑跪到地,嘴里低喃着什么,但谁也听不清。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年轻警察等了一会儿,见他情绪稳定了些开口问。
“交代?”许松禾抬起头望向他,满脸通红,“有什么好交代的,不就是这样吗?我杀了许松柏,你们不都找到证据了吗?哈哈,是迟宴吧,是不是迟宴!”
警察没有回答,转身准备离开,直到关门前的最后一秒,许松禾嘴里都还念念有词。
他声音空洞得仿若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瘫软着身子坐在地上,一个劲重复着:“迟宴,迟宴,不,何秋韵!迟宴……”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什么,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些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