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睡眠浅的。

白小梅心里头默念着,对于自己又了解了些关于阮柯的事情而觉得异常的满足。

“阮郎,明日我便要回门。”白小梅说至此话语一顿,抬眼看向阮柯,有些踌躇,“你会同我一起回去么?”

如此小心翼翼,到底在害怕担心着什么呢?

“自然是要同你一起回去的,不然成什么样子?我可不希望岳父岳母觉得所托非人,把你锁在家里头不还给我了。”

“尽是瞎说!”

白小梅嗔怪着轻捶了下阮柯,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忽然心情很好。

阮柯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团团,你没有高攀我。”

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语,白小梅却听得明白,她扑闪了下睫羽,窝在阮柯怀里抱紧他,固执地喃喃着:“不,就是高攀了。”

阮柯一时沉默,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心头温暖,怀里这个小女人当真是撩人也不自知。

撩人也不自知?

这是阮柯的说法,若是白小梅听到定会杏眸圆瞪,争辩不止。

――――――

送走了要回门的白小梅和阮柯,阮家老爷子这才慢悠悠地在众人搀扶下回了屋。

“哼,不过一个野种一个不知羞的,倒是好大的派头!”

见阮家老爷子走了,还停留在门口的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便讥讽道。

“爹也怪宠柯儿的,大病初愈怎的受得了门口这风寒,柯儿也不劝阻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