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在座的就三位小姐,我大姐和静雪可是都作了一首了!”
汐月瞥了端木赐一眼,她就知道这家伙会是第一个。
“哼,这应景之作,怕是难为汐月小姐了,就作首打油诗乐乐大家吧!”一边那沉默许久的杜一鸣终于开口了。
汐月方才一来,第一个看到的便是他,却是拼命压制住心中的恶心之感,不与之冲突。
这杜一鸣,青灰布衣,甚是简朴,下颌一颗黑痣很是惹人注意。这人三年前被汐月在宴会上恶整了一番,一怒之下便住到了洛河的一艘扁舟上,说什么远离污浊尘世,不与放荡之女同踩一片地,并取了个“洛河居士”的号,正是他这一作为引起了洛城名流雅士对汐月的口诛笔伐的,然而,事实的真相却并非汐月先招惹他的,只有青衣知晓缘由,她可是憋屈了整整三年,狠不得将这厮碎尸万段,无奈好些名流皆护着他,她不能说出真相来,亦奈何不来他!若知道这人来了,她定是不会踏上渔舟半步的!
杜一鸣见汐月微怒了,却又冷笑地开口道:“汐月小姐不会是连打油诗也要考虑这么久吧!?”
“你!”汐月哪里还安奈地住?
“我怎么了,我对你做了什么了?”那杜一鸣冷冷地笑着,而在场的其他人却是微微纳闷了起来。
看着杜一鸣那神情,汐月忍不住又要开口,而瑶瑶却走了过来,将汐月拉了起来,道:“来来来,先赏赏这洛河夜景,放能作出好词来啊!”
被瑶瑶这么一提醒,汐月才冷静了下来,她可是向来作不出什么好诗词来的,这形象不能还得维持着,凌彻方才那玩味的眸子她亦是注意到了,若不是怕被查出清风阁和醉红楼的老板是同一个,她早就质问那思诗了,能付得出这十张一万两银票的人定是宫里的人!
汐月紧紧握着瑶瑶的手,冷静了下来,朝水中看了看,又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再瞧瞧了河畔的繁花,视线终于落在了众人身上,而众人的视线却也跟着她转,最终落在了她身上。汐月这才眸里含笑,薄唇轻启,道:“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