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涟瑾听了汐月这词却是一脸无奈,反倒是凌彻拍手叫好,笑着道:“我看这三首词中,汐月这词是最应景了的了,哈哈!”
“汐月不才,凌王过奖了。”汐月也不管他是讽刺还是真心赞扬,扯出谦虚笑来,心中迟疑了一会,又道:“凌王,汐月都献丑了,凌王也赏脸作一首吧。”
“是啊是啊,久闻凌王才情过人,凌王就赏脸作一首吧。”瑶瑶这一开口便被汐月拉了回来,狠狠瞪了一眼。
这“久闻某某才情过人”这套话用在欧阳静雪和涟瑾身上也就罢了,怎么能用在凌彻身上呢?全洛城的人都知道这凌彻不过是败家皇子一个,哪里有什么才情,这话说出来的效果,就像是说她慕容汐月才情过人一样的效果,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端木赐疑惑地看了过来,他老姐今天是怎么了,凌王的母妃萱妃可是他们的姑姑,再怎么说他们也得站在凌彻这一边吧,他老姐还真跟慕容汐月好上了?
“哈哈,就冲着瑶瑶这话,我也得作首像样的词来啊!”凌彻并没有怒反倒是笑了起来,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看着对岸那歌舞升平的醉红楼,沉思了许久,才开了口:
红酥手,黄滕酒。红楼灯火洛河酒。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两岸离索。错,错,错。
夏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红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一词吟出,凌彻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醉红楼上,而众人却是皆惊,惊的是这凌王居然深藏不漏,这般情才,惊的是凌王这词竟是应那醉红楼的景而作,惊的是词中深情似乎是为了那青楼女子。
汐月亦是大惊,凌彻这词分明也是改编她清风阁卖出的词,正是十五那晚卖给思诗房里丫鬟的那首《钗头凤》!
凌彻果真是背后那买主!他和思诗到底是什么关系,思诗不是被瑶瑶包了好几天了吗?怎么还会跟他有往来?!
凌彻见汐月那震惊的神情,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玩味,随即又消失不见,随即一脸惋惜对众人笑着道:“这词算是为醉红楼那思诗姑娘而作,那女子所作的婉约词可谓洛城一绝啊!可惜邀不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