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又喝了姜汤,清醒了。周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不累?
累,但是睡不着。孟阑稍稍压住他,嗓音有点哑,周戈,你身上好热
还不是你那姜汤闹的周戈还有点埋怨。
孟阑亲了他肩膀一会儿,又吻上他的嘴:那别睡了。
周戈实在很想拒绝,但是有一个多礼拜没见了,孟阑不在,他这几天也睡得不□□稳,此时熟悉的气味钻进鼻腔,他刚回应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被子里两人的变化。
他推了推孟阑的肩膀,笑道:这么想我?
孟阑哼了声,继续吻他,喘息着道:特别想。
周戈实实在在体验了把他的想念,腿都软了,身上汗更多了。看孟阑得寸进尺有要闹一晚上的趋势,他忍无可忍,把被子一盖:睡觉!
孟阑强迫自己睡觉倒时差,第二天9点才醒来。一向喜欢赖床的周戈当然还在旁边,看他醒了,把手里的书一放,问:时差倒好了?
其实孟阑还有点晕,但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吧。
因为还没睡醒,嗓子有点哑,自下而上看着周戈时,意外地乖巧。
周戈的卧室向来把窗帘拉得死紧,所以虽然已经9点,卧室里还是一片黑,只有周戈那边的床头灯散发着暖色的一小片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