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冷笑道:“你们的村子不是正在遭受攻击吗?木潸都回去了,可你还留在这里,为的,难道不是那个被你们称之为叛徒的人吗?”
木苒眯起眼,“你是说季芳?”
谢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笔挺的鼻梁皱了皱,脸上扯出一个夸张的笑脸,“首先我必须告诉你,我并不认为想法不一致的人就是叛徒,被烧死的布鲁诺至死所坚持的日心说,才是真理,不是吗?”
赵钰冷笑道:“你不能拿一两个特例来为所有的歪理邪说开路,是不是叛徒,等你交出季芳,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谢泽笑道:“我没关着季芳,要不要跟你们走,是她的事。”
木苒皱紧眉头,捏着会议记录本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
虽然一开始他们确实怀疑季芳,但是在没有明确证据之前,谁也不愿意承认叛徒的存在,更不愿意承认对整个兆族而言,意义非凡的季芳就是叛徒。
可如今按照谢泽的说法,即使季芳不是叛徒,她的无故失踪,她与钱荟明之死,她的至今不露面,都值得人怀疑。
这是木苒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前头谢执做完演讲,会议室里的顶灯忽然打开,室内一片明亮,领导们在助手的引导下,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谢泽站起身,笑道:“我们在霞景楼设宴,走吧。”
赵钰点点头,和木苒一同站起身,尾随着领导干部们往外走。
霞景楼说是一座楼,但它其实是一处私人会所,依湖而建,唯一的一栋古色古香的楼就建在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