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潸摇摇头,继而又马上生气地质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点火?”
赵煜扶着她,两个人往前走了几步,他问道:“我总觉得这地下室有点古怪,所以不敢点火,怕打草惊蛇。”
“惊什么呀?”木潸轻轻推了他一把,骂道:“要是有蛇,我们在上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它不是跳出来帮忙,就是马上逃跑了,哪还轮得到你来惊动啊!”
赵煜摸摸光头,想想也对,“诶,我在这地下晕了一会儿,上头怎么样了?那只朱厌呢?姑姑没事吧?”
木潸想起先前的混战,心头还是止不住地乱跳,“已经没事了,只是他们受了点伤,一时动弹不了,我就想自己下来看看。”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要是底下有危险怎么办?你太冒失了!”赵煜一想到木潸这样做的危险性,就忍不住发脾气。
木潸抬头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你还不是一样冒失,醒了也不会喊一声,一个人往地底下走就不怕有危险吗?”
两个人的鲁莽行径半斤八两,不管是谁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赵煜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瘪着嘴想去捏她的鼻子,一低头,被她脸上的血痕吓了一大跳,“你的脸怎么了?”
经他一提醒,木潸顿时回忆起脸上热麻的疼痛感,她马上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脸往赵煜嘴边凑,急道:“快快!趁还有血赶紧吃掉!把你身上的伤治一治!”
赵煜被她的脑袋顶到下巴,闷哼了声,哭笑不得地看着木潸,“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快点呀!”木潸不理会他话里的揶揄,撇过脸将自己的伤凑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