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在的月票和钱夹都在书包里,书包被严冰带走了,她身上没有一分钱。在车站转悠了半天,看着人流来来去去,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点事,晚点到家。
她用脚丈量着从学校到家的距离,她想不通,为什么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来看高干子弟,仿佛他们身上有一个与生俱来的特殊光环。
难道他们真的表现的那么高高在上、盛气凌人?还是在无意中流露出娇奢、傲慢?
天色渐渐暗下来,许自在走了一路,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她现在恨死了程子执,心里不停的问候他的祖宗八代。好在前边离家已不太远,许自在小跑着往回走。
程子执正在大院门口和警卫说话,看到许自在来了,赶紧走过来,说:“你爬回来的啊?我都在这里等你一个小时了。”
许自在正在生气,也冲他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到家了,谁让你在这里等我的?等一个小时你活该!”说完还不忘白他一眼。
“真是狗咬吕洞宾!”程子执看她平安回来也跟着往院里走。
第二天早上许自在到学校的时候,严冰已经到了,他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看到许自在神情很不自然,说:“不好意思,我昨天把你书包带走了!”
许自在笑笑,“没事,不知道你帮我把作业做完了没有?要是没有,我今天就惨了!”严冰揉着眼睛,说:“我自己的也没写,到时候一块儿挨罚吧!”
一整天,严冰都没怎么说话,许自在也不吭声,连后边坐的程子执也出奇的安静。下午的自习课上,许自在遇到不会做的题目,想问严冰,又不好意思打破沉默,就坐在坐位上唉声叹气,她怎么突然间把最好的朋友给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