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青涩少年,总是很专注的弹着琴,偶尔间会抬头看自己一眼,嘴角含着笑,又好似不经意,又好似故意挑逗,那一眼微微上挑的目光,总撩拨的自己心痒痒的,就想一直看下去。
就想一个眼神就到老。
武王问过自己,就是他了吗?
武王也说不出来,只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对他失去喜爱,也愿意继续喜爱下去。
每当季离弹着琴,自己哪怕是再烦躁的心情就能瞬间平复下来,就像是他有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法宝,只要在他身边,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可以先缓缓。
就好像缺水的鱼,又能回到水里一样。
不可或缺。
对,季离对自己就是不可或缺。
自己不能没有他,也不能容忍别人拥有他。
今天季离下了课,还没有回宫里,是因为他被敬德叫住了。
季离看着对面坐着的敬德,他眉头紧锁,盯着桌上的茶盏一句话也没说。
“你叫我出来喝茶,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季离忍不住了,这都坐了快一柱香的时间了,这人也不说话。
“没事给我说,我可就回宫啦。”
“你着什么急啊,我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说嘛。”敬德又皱了皱眉头,:
“你说,你跟陛下~~你们俩个~~”
敬德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季离略微嫌弃的说:
“你到底是要问什么啊?”
“你~你别催我了,我都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好,我不催你,反正这壶茶喝完我就走。”
“你说你这人,我们不是好兄弟嘛,”
季离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就不在理他了。这个人今天有毛病,在教室外等了自己有大半个时辰,就为了拉自己来喝茶,以为他是有什么大事要说呢,可等了这么久也没冒出来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