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啼啼的摇了摇头。
“听话么?”
点点头,使劲抓着他的胳膊,不停地凑近。
“以后,不听话闹腾,一次半小时”
大山坍塌了,滚石尘土飞扬,巨大的碎裂声,如此的优美动听。
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脑子里突然间闪过骂人的冲动。宣城有点开心,他这是另一个自己骂了。开心了,低头准备又亲亲成吟,但是怎么都靠近不了。
啧了一声,觉得那人好没意思,他还是孩子的亲爸呢,他都不嫌弃跟那人共用一个身体了,那人居然还想赶他走。这可就过分了,鸠占鹊巢呀这是。
成吟的肚子越来越大,大到她觉得自己能站立走两步都是个奇迹,突然间有点理解当父母的感受,但是绝对不是母爱的感受,而是,老娘这么辛苦的怀着你,生下你,你却不听老娘的话,老娘还不如生块砖。
生孩子那天,在痛不欲生中挣扎的成吟,觉得将来孩子还是别听她话的好,不然她可能想扔孩子,太TM痛了。
宣城要陪产,就是要陪着成吟进产房。成吟是反对的,那天她有多狰狞她自己跟医生知道就好了,其他的人想看她的丑样子,想都别想。但是后来成吟觉得还是让宣城进来的好,毕竟万一自己太痛了,抓头发,咬手腕,能怎么止痛就怎么来。还可以出一口恶气。
实际上,那天别说抓宣城头发了,宣城那天被吓晕了,因为她痛的尖叫声,太可怕,当场昏过去。
是她的婆婆陪着她生产,一点点的安慰她的,成吟一边哭,一边痛骂宣城,时不时还把宣城衍稍带上。接生的医生心里埋了个疑问,很想问出口。
龙凤胎,生下来的时候,那叫一个丑,丑到成吟都不敢认。成吟生完孩子醒来,宣城还在昏迷中,成吟觉得可能生孩子的不是她,而是宣城。毕竟对方看起来比她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