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都是他和神君,只有他和神君。
唐小宇在这段“戏”中卡了许久。
他一遍遍倒带,一遍遍重温,像个珍念初夜的处子。时而唾弃自己的堕落,时而又焦躁于找寻答案的迟缓进展,但最终依旧敌不过神君的那个眼神。
那个在放勋睡着后,隐蔽又小心,眷念又深情的眼神。
四千年以后的你,也依旧是这么看着我的。
在大阁楼的那许许多多个夜晚,夜半无语惊梦时,会有那么一瞬,触及到这延续了四千年的目光,以及其中沉淀了四千年的爱。
后来是什么促使他继续往下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在某个时刻,他顿悟了什么。日子总得继续,真实的生活,真实的神君,都在幻境外面。等着他回去的人很多,等着他去做的事也不少。
他终于把倒带的念头隔绝脑后,开始前进。
放勋是个有卓绝远见的人,在一众愚钝落后靠天吃饭的古人中间,他显得思维格外超前。而这份超前或许也是他名流千古的原因,连唐小宇这个现代人都觉得,他做的某些治天下的决定放到现代社会依旧是妙招。
然而大环境的影响不可忽略,繁衍生息向来是重中之重,更别提本就以人口力量为主要力量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