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被众人的目光所关注,陵光表情为难地左右看看,默默抽回丹朱手里的胳膊。
丹朱登时跟火yao似的炸了:“他那么对你你还留下?!”
陵光摇摇头:“我必须留下。”
放勋气得直磨牙:“什么他他他,你就这么称呼你爹?!”
丹朱梗起脖子回吼:“你算什么爹,你娶小老婆把小娘气走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儿子吗?你擅自把小娘绑回去囚禁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儿子吗?!”
小娘……唐小宇满头黑线,对丹朱这个称呼感到一阵蛋疼。
放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双手直哆嗦:“谁才是你娘,你弄清楚谁才是你娘!我娶的是散宜女,不是他!”
咵啪!
监兵接过自己的白绒披风猛力一挥,扇得对面放勋的刘海一阵风中凌乱。
“你也知道你没娶他啊,那你硬把他逮回去锁着干嘛?!”
对于这句指责,唐小宇心里是想替放勋叫屈的。抓人的不是他,背锅的却是他,保持那种状态也是神君主动的,神君那样做的原因,放勋还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
被蒙在鼓里的放勋只好忧愁地咽下这口苦,改为转移话题:“停战吧,打下去没有任何益处,受损的只会是双方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