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脚底如桩,牢牢站稳,朝远处一伸胳膊:“请回!”
“你……!”放勋气到语塞,愤愤甩袖欲走。
木屋的木门嘎吱旋开,唐小宇张望数年未见的神君,果然还是那副模样。
“进来吧。”陵光的语气很淡。
凤元委屈地回头看看陵光,又转回去狠瞪放勋一眼,这才不情不愿让出门洞。放勋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赶紧迈步进去,深怕对方后悔。
陵光倚的地方比先前多了块软绵绵的靠垫,忽略掉手脚上的锁链,整体看着还挺舒服。他似是在阖眼养神,姿态中透露着一丝慵懒:“这次又要什么?”
隔着四千年,再次听到这个传神的“又”字,唐小宇羞愧地捂住脸。造孽啊造孽,他前后两世到底麻烦了神君多少事,简直数都数不清。
放勋对这副模样的陵光显得有些无措,束手束脚地在半张垫子上盘坐下,组织着语言思考从何处开口。
凤元砸了杯水在放勋面前,凉水被动作弄得飞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放勋面部表情抽搐两秒,决定无视那几滴水,专心自己的事。他简单把重华的情况讲述一遍,踌躇着问:“有没有什么法宝或者方法,可以保人安全?”
陵光斜眼同凤元对视,后者了然替自己东家开口:“万物消长,牵一发而动全身,绝对安全是不可能做到的。”